crai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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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元素化学所定期有学术报告，已经很久没有去听了。前日在化学楼看见下午
的报告人是杨池明教授，想起在这里读了几年书，还只是知其名头，未见真人，
如果这次不去，不免有点遗憾。

    报告的题目是生物识别中的人工设计，先讲了有关的一些领域的进展，大意
是人体20个氨基酸，有一个进化序列，是分子结构从简单到复杂的顺序，以及按
碳原子数等的排序，符合fibonacci 序列。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一个：色胺酸，其
吲哚环有C 阳离子与pai 键作用，这是一种10年前发现的较新的弱作用力（排在
氢键，范德华力，paipai作用等的后面）。然后讲到决定氨基酸序列的基因密码
子：某些特殊序列隐含有1-5 位的色胺酸可能与阳离子或者金属离子作用，他的
工作就是考察这种作用，以及用来合成人工受体。

    说实话，虽然做的ppt 十分漂亮，引用了很多有关的或者很新的文献，他讲
的不太好。有一些不太好的口头禅，比如“这里听不懂没关系，下面会详细讲"
等等。但如果仔细听，虽然看起来横贯生物和化学，离本身工作貌似有些远，其
实还是很合逻辑的：只是一个演讲能力和魅力的问题，之前两周朱晓夏教授做的
怎么写论文与做报告的两个报告，看来有需要更加普及的必要。昨天讲到4/5 的
时候，已经走了1/5 的同学……这时以前的学术报告比较少见的。

    看起来他做的理论和计算较多，以至于有一篇文章发到mathematical biology
这样的非化学杂志上去了。最后提问阶段，一位老师问为何不作HNM R 谱，回答
说200-300M Hz 看不出来，需要更高M 的核磁；而只给了CNMR的结果。这时我因
事就走了。

    回来就开始考虑前几年他被" 攻击" 的问题，方周子等置疑说他攻克了疯牛
病等属于" 学术造假".即使那时我们也都在学校，但作为学生还是不了解其中是
非。继续做了一些调查，第一个问题应该是记者的吹嘘，或者说错误宣传。杨老
师早期的文章（98-2001 年）主要发在国内，影响因子较低，但提到当时正流行
的疯牛病有关的一些东西。公认国内的记者很缺乏科学素养，或者委婉一点说，
新闻界缺乏分工，科学版面的记者知识陈旧。记者将学术文章上的东西拿出去炒
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    最后一张ppt 介绍了他们组几个毕业的学生，好几个都出国去了。其中有一
个李毅彤是化学专业2000级本科生，发了JACS和cc，被称为学校除了张磊和易龙
的第三个化学奇才。他接受采访时提到，" 艰苦简陋的实验条件没能挡住他的学
习热情。课题组没有必要的仪器设备，李毅彤就趁着节假日、周末借用其他老师
实验室内的先进仪器做实验，并虚心请教".杨老师自己也说现在不是博导，组里
面很缺人做实验。但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仅那两篇论文的影响因子即接近11，在国
内化学教授来说，这已经是很好的成绩。

    是否学术造假，之前的攻击已经不攻自破。翻阅该组那个时期的文章，有一
些浮躁的字句，但造假是谈不上的。方周子也揭露过许多真正的学术腐败，是令
人钦佩的。但他毕竟是身在此山中：国内普遍有这样浮躁的空气，将一切事情都
弄得复杂化和真假难辨。从记者到网站，从学术文章到blog，概莫能外。从不造
假到不轻信，我们只能从自己做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