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rai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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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最近在跟一本小说，《庆余年》。写的是一个重症肌无力患者，死后魂游到
一片新的大陆——庆国，成为拥有前世科技时代记忆的婴儿。然后描写主角范闲
的成长，以及在那的官场和江湖世界庆祝余生；凑巧的，作者猫腻也是震后余生
的四川人。在每日跟踪小说最新进度的闲暇，也发现自己变得日益惫懒，已经成
了一个思想肌无力的患者；甚至快要写不出东西，就像很多网络小说那样，成为
下体肌无力患者——太监啦！

    上周六我回了一趟老家，把母亲送回去的同时，接了堂弟过来住。堂弟初中
毕业就没上学，去到深圳闯社会；10年过去，刀伤和枪痕淡去，终于成功洗白，
有了小车和小弟，还有孩子和生意，在我们村一起长大的5 个朋友中，算是最接
近五子登科的人。我老家地处偏远，却是得益于教育，又失意于教育，出了很多
的大学生，包括其他三个朋友，毕业至今走在奋斗的长路上，没有给村子带来荣
耀。

    关于五子登科，古今有很多说法。最初是三字经中的窦燕山，养五子，名俱
扬。当代则是车子房子票子妹子孩子面子身子圈子莫衷一是。其实综合起来是两
件事，男人就是要有事业和家庭。对于工作而言，有名言说，标准是一副联子：
位高权重责任轻，钱多事少离家近。下面分头概述一下，以望某日能回头慨叹，
笑骂曰：你丫曾经还那么有理想！

    1 ，位子。泱泱世界，你在哪里？窦燕山的五个孩子登科，登的是科举。那
时中一个进士，同年全国数人而已；而现在教育发展，就算你读到硕士博士，全
国仍是万人，除非继续攻读壮士烈士，直到圣斗士，也只是说在你研究的一个小
圈子，成了第一人；那时可以像爱因斯坦那样笑傲江湖，说全球只有4 个人能读
懂我的论文，可以华山论剑成为五绝。也正是因为在千万个小的领域有人在研究
和进步，才有现代科技的进步。扯远了回到正途上来，当离开学校进入公司，位
子就变为职称和职位。入职本公司后按制度我为6 级，只是普通职员。最初不了
解情况，还惹得女上司在其blog上挑衅。后来公司日益明确技术与管理岗位的差
别，也就释然。按照绵阳市制度，今年上半年我初定职称，成为工程师。如果五
子登科字面上的意思是科长，在初中高3 级职称中，竟然勉强达标。

    2 ，车子：蜀道难，四川人爱车，成都也因此成为全国私车拥有量第四城。
而绵阳，大概是四川的私车第二城，长虹九州等大企业，一般中层都有车。
在房与车之间，由于房价畸高，我只对车有兴趣。可惜自从电动车丢了之后，我
竟是连自行车都没了。前段时间由于驾校声称收费改革，即借学车打卡保证学时
之机来提价，只得先把驾校报了。经过一个月的苦练，感谢实验驾校科二张优利
教练，科三黄保田教练的指导，成功拿到C1驾照。虽然近期没有希望买车，但至
少在驾照有效的时间期限里，还是很有希望的。由于水平有限，可以像出国的同
学们那样买旧车来试开；美国2.8 亿人平均每人一辆车，他们那里旧车只需要500
到5k，更准确的是1 ～2k＄。

    3 ，房子：我属于空军。在绵阳这样的小城市，多空之争并不激烈。现在外
面的房价刚刚到顶，部分地区比如深圳已经下降，造成一批负产阶级；更多的地
区则是出现下降趋势，出现打折等暗降行为。在地震之前，绵阳市内的房价在3
～4k，高新区则在2.5 ～3.5k/m2 ；地震之后，高新区这边的房价降低，原来3.3k
的房子降为2.8k. 地震对灾区房价的影响，据说是已建房将降价，新建房则因成
本提高而提高。由于我对房子没有一点兴趣，自己目前也住得很舒服，一直判断
房价将不能维持虚高，可以静待其达到反应平衡。目前我住在3536-35-222 ，这
是一个部队服装厂的新楼，在修的时候内部卖价不到1k，因此总价不到10万，可
以以不高的价格租给我：同样的价格在成都只能租一间房。而现在这里的价格已
经涨到2.5k以上，以25万计算，租售比已经达到600 ：1 ，也就是说租600 个月
才能回收买房价格，即50年（相当于年回报率2%，低于银行定期存款）。这当然
很离谱了，国际衡量房价是否过高的标准之一即是租售比，以200 ～400 为适宜。
同样规模的房子，市区的租价是500 ～600 ，高新的租价为300 ～400 ，永兴200
～300 ，已经稳定，相应可以推算出价格为原来的10万或上涨到15万为合理价格。

    4 ，票子：刚从月光中走出，还没到万元户标准。
    5 ，娘子：还需要等待。